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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学东:从末路到新路——《中国周刊》的两年

发布日期:2021-07-20 19:04   来源:未知   阅读:

  发布时间:2012年06月01日 14:27进入复兴论坛来源:南方报网手机看视频

  即便这样,一群人,依然意气风发,不撤出战场,不招致毁亡,不放弃理想,在被允许的空间内,努力向社会奉献了一本有情怀的刊物。

  “四面受敌,却不被困住;心里作难,却不至失望;遭逼迫,却不被丢弃;打倒了,却不至死亡”。

  《旧约》的这几句箴言,比较形象地呈现了《中国周刊》这两年来的历程,和我个人的心路。

  “我们生活在一个表面上看很难改变的时代,人们会很容易屈服于异议和自己的弱点,然后选择一条更加简单的道路,从而也就逃避了应该向他人承担的责任。曼德拉也经历过这样的日子。但是对于他来说,哪怕是一丁点儿的阳光照进罗本岛的监狱,他就会期待一个更加美好的未来,一个值得他牺牲的未来。”

  我也更愿意相信,哪怕是一丁点儿的阳光,一丁点儿的进步,也能让《中国周刊》,让我们每个人,对未来更有期待。

  这条船的命运如此多舛,其遭遇的风浪激流,如此莫测,足以让经验最丰富的海员都为之心悸,弃船落荒而跑。

  我也曾夸下海口,希望用三年时间,把《中国周刊》打造成中国最有影响力的杂志。

  面对突如其来的变故,和其他难以言说的隐痛,许多人忍受不了梦想越来越遥远,主动或被迫选择了离开。

  读《迷惘》时,卡奈蒂告诉我:“任何笨蛋都能摧毁最复杂的精神,无论何时,只要他愿意”。

  我常常反思自己过去在体制内的工作经历,www.22869.com。终于体会到,每一个人,包括我自己,都可能成为筑墙者,都不过是大海中翻不起浪的一滴水。

  经年之后,当能够安静下来的,看看过去印成铅字的文字,做过的杂志,无论面对自己,自己的孩子,自己的朋友,还是自己的读者,能够坦然心安,这,就够了。

  机缘巧合,我最终没有奔向陌路,而是沉潜下来,继续带着《中国周刊》挣扎前行。

  “命运只是我们行为的半个主宰,剩下的一半或者将近一半掌握在我们自己手中。”马基雅弗利告诉我们。

  在允许的空间内,把《中国周刊》做成一本有情怀能盈利的刊物,需要根据环境做出相应的调整。

  在探索过程中,编辑部提出了泛财经话题与文史题材混搭的路子,以适应我们被允许表达的空间和方式。

  到2011年初。我和《中国周刊》副总编蒋晨明几番探讨,越来越感觉到,在现实条件下,也许只有一条路,可以让我们冲出重围,别开生面。

  那就是回到个体命运的解读上,把个体置于时代和社会变迁的大背景下,讲述个体挣扎奋斗的故事。

  《中国周刊》要讲述的个体命运,所指向的,一定与现实政治经济社会紧密关联。

  在这样一个思路引领下,无论是讲述大人物大企业命运的《郭广昌的商业帝国》、《陌生人张朝阳》,还是《陈佩斯:少爷的磨难》,不管是《清华与国运》、《稳一代》,还是《今天我们怎样做父亲》,核心都是通过个体命运,呈现我们对于中国社会的思考。

  “在情感和人性方面,无论善恶美好与丑陋,都一样拥有。这与阶层无关,无论他处在金字塔尖,还是被牺牲压抑在塔底。所以,这样的呈现,无关地位高下,身份悬殊,而只与人性情怀相关。”

  这也是《中国周刊》在月刊出版阶段,在被允许表达的空间下的定海神针。也是汪洋中的挣扎驶向彼岸的《中国周刊》的指南针、发动机。

  既是价值观传播之需——如果别人看不懂,不看,你还传播个屁——现在很多媒体有这个问题,同样也是商业主义的考量。没有好的文本,读者读不下去,怎么凝聚读者吸引读者?没有读者,哪来的发行收入和广告收入?

  什么杂志卖得好?《知音》、《故事会》。只有可读性故事性强,杂志的发行量才会大,杂志也才能把自己想要传播的价值观,悄无声息地灌输给庞大的读者群。

  当然,《中国周刊》要的故事化表达,并不是胡编乱造,而是需要建立在详尽的调查研究基础上。

  虽然,《中国周刊》在创刊之初,就明确了高度的文学化和故事化表达是写作宪法,也专门找了特稿写作的好手来给记者培训,但这同样是一条崎岖之路,坚持下来,殊为不易。

  我的老乡、中国青年报的包丽敏也是一把写特稿的好手。她总结的经验是,文字还是需要耐读和悦读的,得挑逗读者,让他们心头一荡,或者心头一紧,或者心头一惊,或者心头一暖,都行。悦读的过程,基本就是跟读者一步步调情的过程。

  而《故宫》、《敦煌》这样的纪录片,史景迁的历史写作方法,同样给了我和我的同事诸多启迪。

  感谢互联网,感谢社交媒体,当它们把世界搞得支离破碎时,也创造了另一个慢阅读深阅读的时代和市场,这给《中国周刊》和它的采编人员,有了尝试探索的机会。

  在我看来,质量一般,而且在它出版过程中,也遭遇了海盗般的劫掠,但据说卖得还不错。

  目前,已有数家出版社瞄上了《中国周刊》的内容,这也算是对我们努力的另一种肯定吧。

  今年以来,《中国周刊》的影像计划也已经启动,两本《中国周刊.镜》特刊,好评如潮。

  当我们放下怨怼之心,选择希望,摒弃恐惧,不再沉陷于遭遇的种种不公,而努力向前看,把每一件能够做好的事做好,把能写的每一篇文章写好时,一切似乎开始好转,世界重新向我们张开了大门。

  “在这风雨飘摇之秋,清华正好像是一条船,漂流在惊涛骇浪之中,有人正赶上负驾驶它的责任。此人必不应退却,必不应畏缩,只有鼓起勇气,坚忍前进。虽然此时使人有长夜漫漫之感,但吾们相信,不久就要天明风定,到那时我们把这条船好好开回清华园,到那时他才能向清华的同仁校友敢说一句‘幸告无罪。”

  对于我们这些有幸参与《中国周刊》奋斗的人来说,也像在汪洋中驾驭着一条船,勉力驶向彼岸。

  实事求是地说,如果一切都顺风顺水,这本杂志也就不会叫《中国周刊》,也轮不到我们来操持驾驭它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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